他不敢看她哭,因为他怕自己也会跟着哭。
他站在灶台边上,把排骨倒进盆里洗,心里乱糟糟的。
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的声音。
他想,如果她真的哭出声来,他该怎么办。
他什么都不会,不会安慰人,不会哄孩子。
他自己哭的时候也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不出声,等它自己停。
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看见别人哭,比看见别人笑,更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排骨焯了水,放进高压锅里炖。
他切了三个土豆,找出剩下的白菜,找出那瓶老抽,倒了点进锅里。
油烟呛得他咳了两声,但手没停。
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做过饭了,平时都是煮挂面,打个鸡蛋就算改善生活。
他往锅里放了勺盐,想了想,又放了半勺。
饭快好的时候他往客厅看了一眼。
周沫已经从沙发上下来了,坐在地板上叠衣服。
她把每一件都叠得四四方方,整整齐齐地摞成一摞,放在沙发角上。
身上的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她自己好像没注意到,锁骨窝里落了一撮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江小白看见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欲望——至少他现在不觉得是——而是一种类似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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