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着眼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自己没带伞。不过雨已经停了,没关系。
巷子里的积水还没退干净,但太阳已经出来了,照得水洼亮晃晃的。
他踩着路边稍微干一点的地方走,脑子里还想着家里剩的东西。
一点白菜,几个鸡蛋,一小袋米。
得去菜市场买点肉,那孩子太瘦了,胳膊细得像一折就断。
他走到巷口的时候碰见了昨天那个大姐,她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洗菜,看见他就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堆着那种好事者特有的笑。
“小江啊,那个是你家亲戚的小孩?”她的眼睛亮得很,像闻着腥味的猫。
江小白看了她一眼,没停步。“嗯。”
“长得可真俊,就是瘦了点,几岁了?上学没?”她跟上来,菜也不洗了,水龙头哗哗地流着。
他停下脚,转过身看着她。
他平时不愿意跟人起冲突,因为觉得麻烦,也因为病症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但今天不一样,他胸口有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在烧。
他看着她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
这种恶心跟以前那种钝钝的烦不一样,是尖锐的,带着攻击性的。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大姐,你麻将桌上输的钱还不够你操心的?”
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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