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客厅里堆满了外卖盒子,空气里一股霉味。
江小白把伞扔在门口,踢开地上的一双袜子,腾出条路来。
“随便坐。”他说。
周沫的眼睛扫过房间,不是那种嫌弃或者害怕的眼神,而是一种评估,像在判断这个地方是否安全。
然后她脱了那双湿透的布鞋,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生锈的鞋架旁边,赤着脚走了进去。
那双脚很小很白,脚趾头冻得微微发紫,踩在落了灰的地板砖上,印出几个小小的湿脚印。
江小白从衣柜里翻了件自己的t恤出来,纯棉的,洗得发软了,递给她。
“把湿衣服换了。”周沫接过t恤,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脏裙子,然后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总算有了一点东西,不是感激,而是一种类似疑问的东西。
江小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浴室在那边,热水器往左拧是热的。”说完他走进厨房,把冰箱里那半包挂面拿出来,又找了一颗蔫了的青菜,准备煮面。
水烧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沫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她换上了那件t恤,衣服太大,几乎垂到她的小腿肚,像一件睡袍。
她把湿裙子叠得四四方方放在椅背上,头发还滴着水,用一条毛巾包着,露出白皙的脖子和锁骨。
她站在客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