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再来。”她陈述。
“本来就是这样约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肩胛骨被拇指顺着脊柱滑过的触感让她蜷起来。
不是敏感,是冷。
塔纳的手还是那么凉,指尖从颈椎一路往下,在腰窝停留片刻,停在尾骨的位置。
水从缸沿溢出去哗哗泼在地上。
手指从腰窝滑到臀侧,没停。
塔纳掰开她的臀瓣,凉沁沁的指尖陷进臀肉里,力道刚好让臀沟敞开。
阴茎贴着臀沟往下滑,柱身烫得她后腰一紧。
龟头拖过会阴,在菊蕊外侧停了一瞬。
菊蕊被滚烫的龟冠边缘压住,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把那截过于炽热的器官往外推。
莫寒的脚趾在缸底蜷起来,膝盖在陶瓷上打滑,水波晃荡着漫出缸沿。
龟头没进去,继续往下。贴着阴唇外缘蹭过去,碾开大阴唇,裹着温水滑进穴口和会阴之间的凹槽。来来回回蹭了好几遍,就是不进去。
她想说快点,但咬着下唇把话咽回去了。
说快点等于在求人肏她。
她不想求。
虽然腔肉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缩,阴户口往外翻着,嫩红色的黏膜在水里微微翕动,像张嘴在等什么东西塞进来填满。
热水让所有的触感都不一样了。
刚才在沙发上,体液黏稠,摩擦生涩。
现在水灌进阴道口,和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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