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弯被顶开,两条腿分开跪在沙发垫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让莫寒觉得不舒服。
腿自然分开跪着,屁股被垫高,胸脯贴着粗糙的沙发套布料。
脸埋在靠垫里喘不过气。
腰被扣住了。冰凉的十指扣在胯骨两侧,把她固定在某个角度。
阴茎重新抵在穴口。
噗叽。捅进去的声音干脆得不像是刚才还在喊疼。
湿透了。
腔肉不加抵抗地就裹上去,裹住青筋虬结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事后吮吸龟头和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后入的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之前没被触到的位置。
宫颈口被从另一个角度挤压,酸胀感像被捅破的蛋液一样往腹腔里泼。
塔纳开始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从靠垫上往前滑。
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得发疼,腿弯内侧的嫩皮肤蹭得红肿。
脸埋在靠垫接口处,闷得喘不上气,只能用鼻子往外挤破碎的气音。
“嗯……嗯……唔嗯……咿呀……”
龟头撞在花芯上。
撞一下,腹腔就由酸变酥。
再撞一下,由酥变胀。
腔肉被反复摩擦之后变得柔软温顺,不再排斥,反而主动裹着进出的柱身。
爱液不停地泌出来,从宫袋口往外涌,被阴茎打成黏腻的泡沫。
胃还在疼。
钝痛被更强烈的宫口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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