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地方还没完全湿透,阴茎比手指粗得多。
膣道被强行撑满,龟冠刮过每一道肉褶,生涩地碾过去。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沙发靠垫的一角,指甲陷进面料里。
小腹绷紧,肚脐往下凹陷,汗珠从额角往外冒。
疼。
和刚才手指进去时的疼不一样,是更撑、更深、更强势的疼。
膣道的紧窄肌肉被撑到极限,内侧的嫩肉在阴茎进出时被牵扯得发痛。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在腔壁上烙下脉络,突突跳着。
龟头撞到花芯。
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
腹腔深处升起一股钝胀。
不知道是胃疼被牵动了,还是子宫本身被顶得太深导致的酸痛。
两种钝痛搅在一起,顺着腹腔壁往背后蔓延。
“疼。”
她说了。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哭着求饶,只是陈述。
塔纳停下来。
阴茎埋在膣道最深处不动了。
柱身被腔肉紧紧裹着,龟头顶着宫颈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腹主动脉传到宫颈,再从宫颈传到龟冠上。
两个人的器官以极其直接的方式感知彼此的存在。
停了几秒。
开始抽插。
慢。
先慢。
龟头从花芯退出来的时候带着膣肉往外翻,黏膜裹着越来越充足的爱液,在抽插的间隙往外挤出白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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