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论归理论,当一颗小豆豆被冰凉的拇指和食指掐着揉碾的时候,什么医学知识都没用。
包皮被剥开,阴蒂头赤裸地暴露在那只凉手的揉搓下,每碾一下就有一阵电流从会阴往耻骨内辐射。
疼。先疼,然后酥麻缠上来,然后又是疼。
这个陌生的器官她还没来得及熟悉。
以前的阴茎被抚摸是什么感觉她都知道,知道敏感区在龟冠,知道高潮前的射精感是什么。
但阴蒂被刺激的感觉和阴茎完全不同——更弥漫,不集中在某一点,而是从阴蒂到尿道口到阴道口一整个区域都在泛酸发胀。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塔纳的手。
塔纳用拇指压着阴蒂继续碾,另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抽出来,转而去掰开她的腿。
被掰开。
然后继续揉。
那颗小豆豆在指腹下充血变硬,被包皮裹着又被翻开,阴蒂头透着微微的红润,被揉得发烫,裹着一点点黏滑的处女分泌液。
她的手指扣进沙发垫子里。指甲刮着粗糙的布面。腿根在细细地抖。脑子里飘着破碎的念头。以前是男的,现在被揉阴蒂揉到腿抖。
塔纳松开了阴蒂。
那颗小豆豆从指间脱开的时候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搏动着。
阴蒂周围的皮肤都被揉得发红。
她用手指分开阴唇,在穴口画圈。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