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被腔肉的余震揉按着。
她被抱住,坐在塔纳腿上,被从下往上顶。
“唔嗯——”
面对面的姿势让龟头撞在另一个角度,宫颈口被从下面顶得发酸发胀。
她想扶住什么,手搭在塔纳肩头,手指碰到的皮肤凉得像瓷器。
塔纳搂着她。
她以前的男人身体从没被这样搂过。塔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吐息不温不凉。
“你要到了。”声音闷在她锁骨上。
“嗯——”
莫寒没来得及回答,龟头在宫颈口碾过去,酸胀从子宫口炸开,沿着腹腔内壁往上漫到肚脐,往下坠到会阴。
她的手指扣在塔纳肩头,指腹陷进冷白的皮肤里,触感像按着一块被体温捂过的玉石。
阴茎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花芯最深处。
面对面的姿势让龟头碾磨的角度和刚才后入时完全不同,宫颈口被从下方斜斜地顶开,龟冠边缘卡在宫袋入口的嫩肉上反复刮蹭。
腔肉在被撑满的状态下被迫承受更深的侵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爱液被热水稀释得不那么黏稠,从穴口溢出来就散在水里。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塔纳的锁骨窝里。
那个凹陷刚好卡住她的前额,冷白的皮肤贴着她被热水蒸得发烫的脸。
视线里是对方锁骨下方冷白色的胸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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