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还没匀过来,胸腔贴着对方冷白的皮肤,自己的心跳隔着肋骨架传过去。
热水已经不那么烫了。水面浮着零星的白沫,是从她穴口溢出来的东西。她想动一动腿,大腿内侧酸得像被人扯过筋,膝盖还在轻轻发抖。
“我会怀孕吗。”莫寒问。
“不会。”
塔纳的手从腰窝上移开,搁在她后脑勺上。
只是放着,凉掌心贴着湿头发。
沉默了有一小会儿,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偶尔滴下来的水滴砸在缸沿上的声响。
“你知道你为什么昏倒了吗。”
莫寒没抬头。“低血糖。”
“下次我和你交易,能直接救人吗?”
“……不能”
“你不是能影响现实吗,这对你来说很轻松吧,如果你愿意,怎样玩我都可以,只要能救人的话。”
“那不是我的范畴。”
“那你管什么范畴。”她的声音闷在塔纳的锁骨窝里,带着事后的沙哑。“把人变成小女孩,跟人上床,这些是你的范畴。”
塔纳没有马上回答。
手指从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
她可以摸到莫寒颈椎的棘突,微微凸着,在太瘦的身体上格外明显。
这么小的一截脖子,两只手合拢就能圈住。
“你总在救人。”
这不是问句。莫寒皱了一下眉,下巴搁在对方锁骨上,古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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