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他叫她的名字。这是她告诉他的名字。他在用。
「はい。」她应。
「ここに来て。」过来。
这不是服务流程里的命令——或者说,这是服务流程里被允许的、但同时也在某个边界的边缘。柚子迟疑了——斌哥捕捉到了她睫毛颤动频率的瞬间改变,大约从每分钟三十次跳到了三十五次。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在犹豫的同时已经迈出了步子。
她走到斌哥身前,停在他椅子面前半步的位置。站姿依旧端正,双手依旧交叠,但斌哥注意到她的拇指在另一只手的虎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弧——与百惠在红灯前在方向盘上画的弧一模一样。她在紧张。专业可以掩盖一切,除了手指。
斌哥没有说话。他不打算主动提出任何要求——不是不想,是他要等她给。百惠说「可以碰」,但谁碰谁,她没有说。斌哥要等柚子自己把这道选择题放到桌面上。
沉默在包厢里膨胀了大概十秒钟。
是柚子先开口的。
「斌哥様は——」她用了他的名字,后缀加了「様」,声音压低了一个半音,「山口様の——特別な方だと聞いています。」(听说您是山口女士的——特别的人。)斌哥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看着她。
「山口様は私の師匠です。」(山口女士是我的师父。)柚子说这句话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