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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内右侧,身体微微前倾十五度——不是日本服务业的九十度鞠躬,而是一种更私人、更像「家里有人等你」的微倾。深黑色维多利亚式长裙,白色围裙系带在腰后打成一只端正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两条飘带沿着撑开的裙摆垂到小腿中部。白色膝上袜,袜口有两条黑色的细镶边。黑色玛丽珍鞋,鞋跟极低,站姿端正但不僵硬。袖口有白色荷叶边,刚好遮住手腕,只露出修长的手指与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
她不是日本人传统意义上「可爱」的那种女仆——下巴线条比一般日本女性更清晰,颧骨的轮廓棱角分明但不失柔和。眼睛的形状偏细长,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不厚,唇峰分明,涂着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润唇膏,在暖橘色的脚灯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刘海齐眉,鬓发在耳朵上方用黑色细丝带扎了两小束,其余的头发披在肩后。
她的气质里有一种与「女仆」这个角色不太相容的东西——不是骄傲,不是冷淡,是一种经过练习的沉静。就像一个在很年轻时就学会了把情绪藏在动作里的人。她直起腰时,斌哥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有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不是她的脸熟悉。是一个人在她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与山口百惠同构的东西——那层蒙在灯上的和纸。百惠的和纸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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