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听到这个词时,胸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有人在他的心包上轻轻放了一枚温热的小石头。不重,但存在。百惠四个月前把水月「给」了他,四个月后又把他「给」了柚子。她像一个在水面上搭桥的人——自己永远不是渡口,但每一段从渡口通往彼岸的路,都是她铺的。
「どうしたらいい。」柚子问他。我该怎么做。
斌哥把手放在她交叠在大腿上的双手上方,没有触碰到,只是悬浮着。「柚子がしたいことを。」(做你想做的。)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把他的悬浮的手轻轻按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用自己的手盖住他的手背,压下去,让他隔着她的手背感受到她自己大腿的体温。
「したいことは——」她顿了一下。「怖くて言えない。」(想做的事——太怕了,说不出口。)「ゆっくりでいい。」慢一点就好。
「——本当に?」真的?
「本当に。」真的。
柚子咬着下唇咬了很久。然后她松开嘴唇,下唇上留下了一层贝齿的浅印,血的回流让那块皮肤从白变粉再变回原来的颜色。这个变化过程持续了大约三秒,斌哥完整地看了这三秒。
「じゃあ——まず、触ってもいい?」(那——首先,可以碰你吗?)斌哥点了点头。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斌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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