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敲了敲烟斗,脸上挂着温和笑脸:【正常发挥罢了。】你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些人讲话没有一个重点,赘词太多、废话太多,听得人很累,还浪费太多时间,我这么做是节省你的时间。】
你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估算了现在的时间,【回御书房用膳之前,和我先去院内走个半刻钟。】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只是正常发挥罢了】,整个人愣住——你这人,明明展现出远超寻常人的记忆力与分析能力,却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只是正常发挥,这让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难以言喻。
他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的侧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那些工整却飞快的字迹——每个朝臣的汇报内容一字不差、质疑点与解决方案标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些说话冗长的官员的长相特征都描述得极为精准,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确实看透了朝堂上那些人的问题核心。
当你接着说【那些人讲话没有一个重点、赘词太多、废话太多,听得人很累,还浪费太多时间】时,他喉结滚动,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认同与无奈——你说得对,这些年他批阅奏折、听取汇报,大半时间都浪费在那些冗长无用的废话上,真正有价值的内容往往只有寥寥数句,却被埋在一堆华丽辞藻与恭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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