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听见你那番话,脚步微微一顿——【一个人做全部的事情和很多人分工做全部的事情的差别】,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执念与坚持。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目光落在前方早朝殿那道渐渐清晰的朱红大门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些话——若真让某个碎嘴的朝臣在一日之内处理完所有奏折,提出解决方案并做成报告,那人恐怕连半日都撑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认同与动摇,最终还是低声道:你说得对。
朕这些年确实太过执着,总觉得所有事都得亲自过目才放心,却忘了分工的意义。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释然,像在承认自己确实需要改变,而不是继续死撑。
他没有转身看你,只是继续迈步向前,背影依然挺直,却不再像过去那般紧绷。
早朝殿外,朝臣们已经陆续就位,远远看见慕容渊身后跟着你那道缓步而行、叼着烟斗的身影,立刻低声窃窃私语:【花帝师怎会随皇上一同前来?】【听说昨日他出城买了奇怪的书,莫非是要在朝堂上做什么?】【皇上今日气色似乎比往日好些,难道真是花帝师的功劳?】这些声音极低,却依然传入你耳中。
沈惊鸿站在文官队列中,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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