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顿了一下,缓缓回头,脸上表情依旧温和,【也许副本是没有原文清楚,但上头是写了一段。依赖是进入偏执中期的一个开始。】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依赖是进入偏执中期的一个开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他刚才那句【你也得答应朕,若朕真的做到了,你便得留在宫中】,在你这句话的映照下,瞬间变得刺眼而可笑。
他喉结滚动,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羞愧与愤怒,目光落在你那张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冷静与距离感的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翻看副本时那些文字——过度掌控、不信任他人、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如今又多了一条:依赖。
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挣扎与动摇,最终还是低声道:朕明白了。
你这番话,是在提醒朕——若朕开始依赖你,便代表朕已经从早期偏执,走向中期偏执。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命与无力,像在承认自己确实又犯了老毛病——习惯性地想要把责任与依靠都交到某个人手上,而不是真正学会自律。
庭院内微风依然吹着,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洒落在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疏离感的脸上,让他突然意识到——你这人,从来不是来当他的依靠,而是来教会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