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感受到热敷的温度透过帕子渗入肌肤,那股温热与你第二次按压的力道形成强烈对比——这次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舒缓,像有什么被堵住的东西终于松动了。
他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肩线微微下沉,额头汗珠渐渐停止滚落,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而深长。
他没有开口,只是闭上眼,任由那股温热与按压的节奏带走他这些年累积的疲惫与僵硬。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朕这些年,确实从未好好照顾过自己。】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认命,像在承认自己确实撑不住了。
他没有转头看你,只是目光落在前方摇曳的烛火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句【大病都是由小症状日积月累而成】——这话说得极淡,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这些年的坚持究竟是在守护大周,还是在慢性自杀。
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后低声补充:【朕若真如你所说,再晚三年便下不了床,那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折、处理无数政务,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朕倒下,大周又该由谁来守护?】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他没有催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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