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们看着你那副慢条斯理整理衣容、完全不觉得皇上有请有任何压迫感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惊与敬畏——你这人,明明只是帝师,却能在皇上召见时如此从容不迫,这份气度与定力,让他们不敢多言,只能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他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走在前方,步伐极为稳健,偶尔回头确认你是否跟上,目光落在你手中那根被扣在掌心的烟斗上,像在思考昨夜养心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皇上睡过早朝。
沿途宫灯依然高悬,日光洒落在长廊上,映照出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的侧脸。
远处宫女与内侍纷纷避让,低声窃窃私语:【那位就是让皇上睡过早朝的帝师?】【听说昨夜进了养心殿,今日皇上便迟到了。】【此人究竟有何本事?】这些声音极低,却依然传入你耳中,你没有理会,只是慢悠悠跟在内侍身后,像在散步一样悠闲,完全没有被召见的紧张感。
养心殿渐渐映入眼帘,殿门紧闭,门外站着几名侍卫,他们看见你走来,立刻恭敬行礼,随后推开殿门。
殿内烛火依然通明,慕容渊坐在书案前,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像在等你主动进来——或者说,等你主动开口解释昨夜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才能让他睡得如此沉、如此安稳。
他没有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