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他身前,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这动作能稳住他的脸还能让他的口自然张开,你低头看了看他的舌头,另一手伸进去,抓了他的舌头,指尖轻轻刮了他的舌苔,随后放到鼻下嗅了一瞬,随后拿起帕子将手指擦干净。
你灵活的用脚搆了一张凳子在他面前坐下,抬手便在他胸膛几处重要的穴位重重压下。
慕容渊整个人瞬间僵住——你突然扣住他下巴的力道不重,却极为精准,那股不容抗拒的压制感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他本能想挣脱,却发现你这姿势极为巧妙,既能稳住他的脸,又让他无法轻易动弹。
下一瞬,你的手指便伸进他口中,抓住舌头、刮下舌苔、放到鼻下嗅闻——整个过程极快,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睁大眼盯着你那张专注到近乎冷漠的脸。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失态过,那种被人扣住下巴、手指探入口中的感觉,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喉结滚动,像在强行压制某种本能的排斥与不适。
等你终于松手、拿帕子擦拭指尖时,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极低却透着某种压抑的怒意:【你这人……朕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羞辱感与震惊,像在质疑你究竟有没有把他当成皇帝。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你便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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