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变了。
哑了。
声带被从子宫传上来的那一波一波的气震冲得不能自主平整振动。
声音忽高忽低,“还没——在最深的地方那里——你还没——”
他没等她说完。
他把腰往下压了。
缓慢的——用龟头在宫颈口外环和刚翻出来的宫颈管内侧黏膜之间做了一个极细极慢的、从左往右来回碾了三圈的碾磨。
每一下碾磨都是把她的子宫口端在龟头前端当笔尖一样慢慢研磨,顺时针,环状。
那个地方以前只出过血和体液。
从来没被一个龟头的宽度占据、碾磨、占有。
而现在。
他在那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写着她的反应。
写着那条“妈”喊出去时再也收不回来的通道。
碾了六圈。
然后,他把精液推了进去。
这一次。
宫颈管在连续六圈碾磨后被动地自己松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宫颈管入口处那个仅能容纳极细探条的通道被六圈碾磨中的龟头压力从零点几毫米撑到了将近两毫米。
两毫米的宫颈管入口。
龟头最前端,马眼所在的锥状结构,在龟头冠还卡在宫颈口外环上的同时,陷进了宫颈管。
进去了不到一公分。
射精。
精液没有经过阴道,直接喷在了宫颈管的内侧黏膜上。
宫颈管内侧是宫颈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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