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那个位置。
那个她三岁时亲过、十七岁时摸过、昨晚在洗澡后隔着珠帘等他进来的同一个枕畔。
她把他拉过来。
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心脏——那个他用手心感受过的位置,此刻被他的耳朵贴在上面。
他的耳朵听到的,是心跳把她子宫最深处精液正被吸收时的化学信号泵到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时的温柔低鸣。
她闭着眼。
手指从他头发里穿过去。
像他小时候发烧。
就是那样。
完全一样。
这一次他的身体比那次发烧时长长了一百多公分。
他的腿在她大腿之间。
她们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正从她的阴道口悄悄往外渗。
她不在乎。
她把被子拉到他的后腰盖好。
窗外航空障碍灯照样闪着。
今晚没有下雨。
天空是黑的。
云也是黑的。
“,妈。”
他说话了。
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她刚才脱掉睡裙后一直没有遮住,之前在厨房里穿开衫遮了。
现在不需要了。
锁骨下面的沟。
那个位置他第一次隔着睡裙领口偷看是去年暑假第一天放学。
现在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嘴唇的湿度在她的皮肤上停住,不冷也不烫。
她低头亲了下他的头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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