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那道微开的唇上。
宫口外环在龟头的压力下滑开,顺着龟头冠弧线往上滑了不到一毫米。
然后他的龟头尖端那个微凸,马眼与宫颈管的末端吻合了。
宫口外环的开口和龟头尖端的曲线在空间上正好套在了一起。
她的宫口像一颗极薄、极柔韧的橡胶环,套在了他的尿道口上方。
他在那个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没进去。
只是压了一下。
宫口被压得往子宫方向微凹了半毫米,子宫底在腹腔的另一端感受到了那半毫米的上移,她的小腹在腹腔深处轻轻跳了一下。
“——啊。”
极轻。
极短。
一声从她自己的子宫内膜直接传到声带、中间没有任何意识过滤的颤。
身体在对自己说——“是的。他进来了。最底的地方。”她等了四个多月。
从恐惧。
到疲惫。
到接纳。
到身体提前分泌。
到主动张开。
到口他。
到吞下去。
到说出“来”。
到此刻——她的子宫最外面的那道防线。
自己滑开了。
他没有往里再顶。
他只是停在那里。
龟头在宫口外环。
她还在张开中,子宫在用自己的节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外翻着宫颈管最外环的黏膜——被他推开的和自己往外翻的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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