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看不到。
但他能看到。
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内陷。
春水性的小阴唇游离缘在持续的基底分泌中,那层极细密的波浪状皱襞上覆着透明基底液——被全面浸染的薄薄一层水膜。
颜色,在红光的间歇下,从淡肉色到深粉红,因为光线无法持续所以无法固定颜色。
但那层水膜的反光,在黑暗中每闪一下,那道液体就在自己的表面上反射出一整条纤细的不规则光弧。
“来。”
一个字。
和下午发他的“好”一样,是两个字中最短的那种。
用最简单的一个字在说“进来”。
她已经说过“你需要妈帮你吗”。
已经把他放在手掌心。
已经把他含在嘴里。
已经吞下去了。
这一个字是前面所有句子的终点——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这是正常的母爱”。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自己把衣服脱掉、自己把腿打开、自己说出“来”这个字之后,她已经放弃了一切“这是健康的”伪叙事。
她只是想要他进来。
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
她的思维在他说“你没说错什么”时就已经不在了。
留下的只是她在被侵入四个多月后第一次——不是被侵入。
是被填满。
她自己邀请的。
她自己说“来”的。
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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