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没有排斥。
她的胃和她的子宫一样,在不知情中已经接纳了他。
她从蹲姿站起来。
膝盖骨轻微咔了一下——和昨晚他班主任的妻子在三楼卫生间地砖上跪过一样。
她站起来后嘴唇上还留着一小丝精液,在嘴角。
她用舌尖舔掉了。
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带着一个极轻的、她自己不知道的上扬——“妈做对了”。
她的瞳孔还是放大的。
嘴唇红得不正常,口腔黏膜在二十多分钟的口交中含和套弄摩擦,早已充血扩张。
那条豆沙色吊带睡裙的左肩带在肩头滑下去了,她没有注意到。
“去——床上。妈。想躺一下。”
请求。
她腿软了。
跪了将近二十分钟。
膝盖骨压在厨房地砖上,地砖凉。
她的小腿在发软。
她在往里走时扶了一下厨房门框。
珠帘在身后,咔、咔。
停了。
卧室。
窗帘没拉。
对面航空障碍灯的红光每隔几秒从窗外划过天花板。
她躺下去了。
床中间。
和昨晚一样。
但今晚他没有站在自己房间里,今晚他在这里。
站在她床边。
她侧过身。
看着他。
一只手伸出来把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拨下去,左肩。
然后右肩。
然后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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