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
他只需要地址。
九点十七分。
全部完成。
比预计时间快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把快递袋夹在腋下。
穿上外套。
走出小区。
菜鸟驿站的柜子在小区门口左手边,一排灰白色的智能柜。
他扫了码。
柜门弹开,那种气撑杆瞬间伸长的闷响。
他把快递袋放进去。
关上柜门。
电子屏显示:已存入。
预计取件时间:今日 16:00。
他把柜门编号截图了。
发给那个匿名号。
附了一句话:
“寄了。”
没有问号。
没有“什么时候到”。
没有“然后呢”。
只有两个字。
和他周三凌晨发的“找到了”一样。
和他周三中午发的“要什么东西”一样。
句号终结一切。
大炮的语言系统里没有虚拟语气。
他不说“如果”“也许”“能不能”。
他只做陈述。
陈述结束——行动结束。
剩下的不是他的责任。
他寄出去了。
步骤他完成了。
仪式属于别人。
他把手机放进裤兜。
走回小区。
上楼。
推开家门。
主卧的门还是他走之前那样——开着一条缝。
谢沁还没回来。
客厅里很安静。
他坐在沙发上。
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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