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沁的枕头在右边——更白,枕面上还留着几根长头发。
枕头旁边放了一本书——养生食谱。
书签夹在“当归炖鸡”那一页。
床头柜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口有极淡的、接近透明的唇膏印。
他没碰床。直接走到衣柜前。
衣柜是推拉式的。
左边是他父亲的衣服。
右边是谢沁的。
他拉右边的门——滑轮在轨道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铝摩擦声。
停了一下。
走廊里没有声音。
继续拉开。
右边衣柜分上下两格。
上面挂着外套——几件风衣、一件驼色大衣、两条裙子。
下面是一个三层的抽屉柜。
最上面那格抽屉。
他拉出来。
内衣。
胸罩。
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
叠得整齐。
每一件胸罩的罩杯里塞着一小袋干燥剂。
他没有翻——谢沁的内衣分类很有序,他不需要翻乱。
推回去。
第二格——袜子。
丝袜。
冬天的厚袜。
推回去。
第三格——内裤。
拉开的瞬间。
白色的。
全棉的。
三条。
有一条在衣篓里。
最上面那条的腰头松紧带有点松了,棉料在指腹下软得像洗过一百次。
他把手伸到叠放的夹层里——翻到第三条。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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