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09:21。寄出。衣柜第三格——第三条。裆部有干涸痕迹。气味。没闻。保鲜袋+快递袋。菜鸟柜3号柜第7格。地址已发。”
锁屏。可乐罐上凝了一层冰凉的水珠。他把罐子放在茶几上。罐底在玻璃面上留下一圈水印。水印在阳光里慢慢收干。
* * *
周六下午。小伟在家。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贴吧匿名号后台——新消息。
发信人大炮。
两个字:“寄了。”然后是一张照片:快递柜的显示屏。
柜号。
格号。
没有废话。
没有“谢谢”。
没有“啥时候生效”。
小伟点开那条消息。
然后截图。
存进笔记本的文件夹里,和大炮周三发的“找到”、周三中午发的“要什么东西”放在一起。
三条消息。
九天的进程。
从一个帖子链接到一个保鲜袋里的内裤,大炮用了一个星期。
没有犹豫。
没有退缩。
步步推进。
他的道德感没有在中间任何一步被触发,因为他的大脑从来没有把“谢沁”和“不能碰”这两个概念放在同一个句子里。
他回了一条:“收到后处理。七天。”
锁屏。翻开笔记本。在“扩散——第四条绑定”那一页最上方——谢沁,大炮父之妻。
29岁。
1米58。
s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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