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抬头。
她会看到门缝。
她会看到他。
然后“看什么”,那个“看”字的尾音会被碾碎。
和上次一样。
和上次一样。
他不想错过那个被碾碎的“看”字。
她没抬头。
她还跪着。
还没站起来。
高潮退到了盆底以下,大腿内侧的抽搐变成了间歇的、越来越轻的微跳。
她把手从地砖上抬起来,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在抖。
指甲刚才在陶瓷洗手台上划了一道白印——指甲缝里嵌了一小条白色的陶瓷粉末。
她把手指在腿侧擦了一下。
然后撑着地砖。
慢慢站起来。
膝盖骨在地砖上压出了两团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
拉了条毛巾盖在膝盖上。
然后扶着洗手台站起来。
腿还在打颤,但能站了。
她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拍了拍脸。
没有抬头看镜子。
胖子在她拧开水龙头的同时——退了一步。
脚后跟踩在走廊地板上一声极轻的——木地板的纤维被压缩的微响。
他停住。
然后第二步。
第三步。
退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
把手机拿出来。
备忘录。
打字,手指在抖。
“第九天。晚上9:17。浴室。她忘了锁门。跪在地上。浴巾掉了。地砖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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