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嘴唇。
两颊有一层正在慢慢退下去的潮红,从颧骨往耳根方向收。
那层潮红在她整张精雕细琢的脸上像是被谁用手掌在皮肤底下往上抹了一抹。
不是化妆。
不是生病。
是高潮后的颜色。
她在镜子里盯着那张脸看了大概五秒。
没有觉得羞耻。
没有觉得恐惧。
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的脸,嘴唇是红的,眼白里的红血丝在退,瞳孔还在微微放大。
她只是看着。
像在看一个每天都见到但每次都有点不太一样的熟人。
然后她对着镜子把那层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和平时出门前一样。精确。利落。然后从洗手台下面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把一切声音覆盖了。
小伟从杯口把阴茎拔出来。
腔道在他退出时做了最后一次逆时针追绞——盘蛇的告别方式和其他人不同。
追着龟头从子宫口往下碾了一圈。
把他的精液从腔道中段一路推到穴口——推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口。
那圈嫩肉上黏着一小片灰白色的浊液。
是刚才射进宫颈的精液被盘蛇自己碾回来的。
他不记得有别的腔道会这样。
她的腔道连精液都不要。
她只借他的高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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