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到他。
她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大腿在抖,手在洗手台上再也撑不住了。
她滑下去。
膝盖磕在地砖上。
两只手撑在地上。
身体呈跪姿。
不是跪一个人。
是跪着被宫颈口上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含着。
含了第二十一下的时候,那圈盘蛇的平滑肌从宫颈一口气碾过了整个腔道。
从宫口一直到穴口。
一圈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的、把所有螺旋褶皱全部碾开的——高潮螺旋。
不是顺时针。
是逆时针。
盘蛇的高潮是逆时针的,从内往外推。
不是从外往内吞。
她的子宫在那一圈逆时针螺旋碾过宫颈内口的时候——收缩了。
不是阴道高潮。
不是阴蒂高潮。
是宫腔自己。
她的子宫腔在那圈螺旋碾过去的同时做了一个从宫底往宫颈的、完整的收缩——然后炸开。
不是痛。
是那个她形容不出来的、每天晚上都在等但每次等到了又承受不住的,从子宫最深处涌上来的——极乐和水。
不是比喻。
是水。
热的、清的、从宫颈管里被她自己子宫腔的收缩挤出来的。
不是尿。
闻起来不像。
味道不像。
她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的大腿根已经被这滩透明热液泡湿了。
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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