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每天晚上在沙发上捂着嘴发出的那些“嗯——”。
是一声从子宫底往上拔、穿过宫颈、穿过盆底、穿过横膈膜,在声带和咽门之间被挤碎之后漏出来的——低鸣。
不是“啊”。
不是“嗯”。
是“呜——”。
长。
拖了大概五秒。
尾音在嗓子眼里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呼吸打断的破碎颤音。
她撑不住了。
右手从洗手台上滑下去——指甲在陶瓷边缘划了一道无声的白印。
浴巾彻底滑掉了——落在脚踝边的地砖上。
她光着身子扶着洗手台。
腿在抖。
膝盖骨碰在一起。
两条大腿内侧被从宫颈口碾下来的第一圈螺旋碾过穴口时——穴口那圈嫩膜往外翻了一小截。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
不是看脸。
是看大腿内侧那条正在往下流的透明清液。
不是尿。
不是洗澡水。
是从她子宫口被含住之后她身体自己开始分泌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为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准备润滑,而那个东西还没进来。
还没从穴口进来。
它的嘴还在她宫口上含着。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从阴道口往外淌了。
盘蛇在自主高潮后的另一个新阈值——lv3四倍感受倍率下腔道分泌腺的密度被上调了。
她的阴道会从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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