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拉。
不是不想,是她的两只手必须撑在洗手台上。
如果不用力撑着,膝盖会软下去。
她从宫颈被含住的第一下就知道,这次她的腿撑不住。
那个含吮在继续。
一秒。
松。
两秒。
又含。
三秒——含住了没松。
宫颈外口被那圈看不见的嘴唇包住了。
是感知层面的。
她的身体不知道那是一根阴茎的龟头。
她的身体只知道宫口被一团比腔道任何位置都热的、软的但又有硬核的、在做节律性吮吸的东西——含住了。
她的宫口在自主回应。
跟着那个含吮的节奏同步张开。
她感觉到宫颈在松。
感觉到子宫口在为一个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让路。
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含她。
她的身体在含它。
她的宫颈在主动配合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做同一个节奏的收缩和舒张。
收缩,两秒。
舒张,两秒。
她没有办法控制宫颈的平滑肌。
没有人能。
但她知道它在做什么。
它在做一件和每天晚上一样的事——接纳。
但比每天晚上更让她害怕。
因为今天晚上那个东西没有按平时的路进来。
它直接到了最深的地方。
它不需要经过阴道,它已经在了。
她在浴室的镜子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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