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没有射。
就是在碾。
在"把玩"。
她把枕头咬住了——咬住了枕头的边角。
贝齿在棉布枕套上咬出一道齿印。
然后那个东西停了。
不动。
胀还在。
九分满——还在。
没有退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眼泪从眼角的泪阜往外渗,沿着太阳穴的方向流进发根里。
胃底翻上来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想的念头——她希望它不要停。
它停了之后她会觉得空。
从满到空——她怕那个空。
那个空比那个胀更可怕。
她不想承认自己怕空。
她嘴还咬着枕头。
胖子在门外。
背靠着墙坐在走廊地上。
膝盖曲着。
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是汗。
里面的声音透过门和墙透过来的只有高频的部分——闷住的"啊"、枕头被咬住的气流、偶尔一声床垫弹簧被腰弓起来之后弹下去的吱呀。
他的手机倒扣在大腿上。
没有录。
不是不想录——门关着录不到画面,声音录出来全是门板的共振噪。
他把手掌按在面前的木地板上——感受着她房间地板的微震。
子宫在顺时针画圈时她的后腰会弓起来然后塌下去——那个弓-塌的节奏在大约零点三秒后的地板上传来一道比脚步更轻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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