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就是放着不动。
宫腔壁上的所有乳突——她不知道自己有乳突——被那个圆弧面从里面撑开。
它在里面。
不动。
就是胀。
满。
不是碰一下就退走——是放在里面。
几分钟前放进来,现在还在。
没有抽送。
没有碾磨。
就是放着。
她把筷子放下了。筷尾先在桌上磕了一下,然后整根筷子被搁在碗口。"李浩——"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吃。妈去躺一会儿。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从里面往外撑她。
胀。
胀到她走路时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的子宫口是不是还闭着。
走进卧室。
门关上了。
啪嗒。
锁扣弹进锁舌。
胖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门是关的。
他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床垫弹簧的吱呀(她躺上去了),被子的窸窣(她把被子拉过来),然后——一声闷在枕头里的、绵长的、从她的喉咙和胸腔最深处的气被某种节奏推着往外挤的——
啊——
不是尖叫。
不是短促的闷哼。
是拖长的、被枕头裹了一半的、因为门关着而比前四次任何一次都更大声的长吟。
她的子宫在被撑开——不是碾磨,不是碰撞。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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