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放在灶台上。
杯子里还有半杯——她没喝完。
胖子停止录像。
把视频存进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和那部"母亲av"的番号放在一起,但单独建了一个子目录。
子目录的名字是一个英文字母——s。
不是"苏"。
是"seven"。
第七天。
他把手机锁屏。
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对话框。
打字。
明天是第七天。接下来怎么办。
发送。看屏幕。等了大概七八分钟。对方还是一个没有头像的灰底白框。新消息弹了出来——明天我会告诉你。
他盯着这六个字看了一会儿。
对方知道他寄出内裤的日子——帖子里写的"七天内生效"。
对方在计数。
和他一样。
和他在小票上和app上画的每一个点和每一次发作时间一样。
对方在等他。
在等他确认——"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
第五天。周日。第七天。
他做了一个梦。
凌晨四点多醒的。
梦里他妈穿着那条深蓝色连衣裙跪在床上——和周三傍晚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把门打开了。
不是虚掩,不是两指宽的光缝——是全打开了。
站在门口。
裙子已经滑到了膝盖弯。
她看着他——看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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