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水声。
送水进来的时候门缝里漏进去的一线光照在她脸上的刹那里——她在高潮退潮后看到儿子端着温水站在床边,说"妈你又犯病了。喝口水吧"。
这句话会成为她每次发作的一部分——成为她在高潮后第一个接收到的人类语音。
不是外人。
不是恐惧。
是儿子。
是每天都会来的——和她体内的那个东西一样。
她把发作当成病。
他把发作用来帮她——"帮"这个字是他妈在他小时候教他写的。
匿名账号让他"等第七天"——等她身体适应不是目的。
等他适应。
适应她的呻吟声。
适应她身体的反应。
等他消除恐惧——然后变成那个消除她恐惧的人。
他站起来。攥着手机。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她门口。敲门——食指和中指的背节在木头上轻轻敲了两下。
妈。你没事吧。我倒了杯水。
里面安静了三秒。
——放着。门口。我一会儿拿。
他把杯子放在门前木地板上。
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
然后背靠着墙坐在走廊地上。
膝盖曲着。
手放在膝盖上。
和刚才一样。
这次正对着门口,和门之间隔着一杯热水。
他拿出手机。
打开相机。
对着她卧室的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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