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那杯水。
等送水的那个人。
她不需要锁门。
她知道外面是儿子。
儿子是每天发作结束后送水来的。
镜头从门缝里推进去。
画面模糊——不是刻意调的焦距,是手在抖。
下午光线已经暗了——窗帘半拉。
她侧躺在床上。
背对着门。
白色衬衫在她背上皱了一片——被汗和被自己在床单上弓腰时碾压出来的。
阔腿裤的裤管蹭到了膝盖弯上方。
小腿——从膝盖到脚踝——赤裸着。
没穿袜子。
脚踝交叉叠着。
脚趾还在一根根地缓慢蜷缩——腔壁的蠕动还在退潮。
剩下的东西在从腔道深处慢速往外渗——不是流出来,是被腔壁的波状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推。
她的身体还在消化。
她的腰——从白衬衫的皱褶往下,阔腿裤的松紧带拦住了视线。
但他看到了。
她的臀部——在那条宽松黑色阔腿裤的遮盖下——臀肌还在做间歇性的轻缩。
高潮过去了。
残响还在。
一圈。
又一圈。
频率越来越低。
间距越来越大。
但她还没消完。
他把镜头对准她的背。按下快门。
模糊。
焦距对在了门框上,她整个背影是柔化的——但他那部用了三年的红米手机在柔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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