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了一会儿。腰往前送了送,龟头穿过虎口,然后又退回来。然后他的手停了。还没射。
“——还是不行?”
“嗯。”
“为什么不行?怎么回事?”她声音里的关切是真实的。推送一担心的底色还在。她把枕头抱在胸前——那两个她脱了内衣之后在t恤下自然垂坠的饱满被枕头压平了。”你平时在学校——你室友他们——你们怎么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这个情况?”
他说他们有时候需要更——刺激一点的。
她没问”更刺激”是什么。她没问。她把枕头放下来。手放在膝盖上。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沿上并着,脚踝收在床沿下面。
“那我就——”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回去。”是不是要——帮你。”她说完这两个字马上加了一句:“用手帮你。”
他没有说好。他等她说完下一句。
“用手帮你——是不是会好一点。你自己手没力气了可能。我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几根切菜的手指。泡洗洁精泡得指腹微皱的手指。”我的手——应该比你的有力一点。不是你想的那个。我是你妈。帮你这个——和帮你洗衣服没区别。就手。帮你弄出来就好了。弄出来就没事了。”
她说这段的时候语速不稳定。前快后慢。像开一辆她没上过手的车。嘴巴和脑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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