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这个动作。推送在起作用,但不够。还需要最后一个推力。第四道推送。
他把第四道推送放在频道上。
这次推送的是一个身体感受——把他自己此刻胯下持续半硬的胀感、阴茎根部被内裤松紧带压住又被血管搏动顶回来的闷痛,转化为她的身体能接收的版本。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阵极轻极短的酸胀。
腹股沟位置,髂窝深处,介于内脏和肌肉之间的某个地方。
像被一只极小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她把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手心在丝袜上擦了一下。丝袜被手心渗出的细汗沾得有点发涩。”我是你妈”的尾音在空气里散掉了。
然后她说:“你是不是——要什么。”
这句话里的”要”她说得很轻。不像她平时的嘴硬语气。像在问一个她自己不太确定该不该问的问题。
“妈。”他说。没有喊”杨仪敏”。没有喊”她”。嘴里说出”妈”这个字的时候他的声调是平的、自然的、不带任何性意味的。”我就是憋得太久了。自己弄——真的不太行。”
她的手指在床沿上停住了——她刚才在无意识地搓床单,手指停下来的时候床单上已经有一小片被她碾出来的、不规则的细褶。
“那——”她吸了一口气。吐出来。”你要怎样才能——好受一点。”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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