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抹极淡的漂白水味。
“好了。”他说。
她把手指松开。
指尖从茎身上慢慢抽回去。
有一滴精液从她无名指上滑下去,落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滴精液在床单上洇出来的湿印。
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给他一张,自己留了一张。
先帮他擦了——动作很轻,拇指和食指捏着纸巾从龟头往下抹。
然后擦自己的手。
擦得很慢。
把虎口间隙、指缝底部、指甲周围——那些黏得最紧的位置——擦了三遍。
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把裙摆往下拉了一下——那是在心虚时的习惯动作扣出来的连锁反应。她看了一眼他。
“你是不是——舒服点了。”
“嗯。”
“那——”她把手在裙子腰线上拍了一下。”那就好。”
她转身走到门口。手摸上把手。开了一道缝。走廊里的光比房间里亮。她把门开到一半的时候他喊了她一声。
“妈。”
她停住了。手在门把手上。走廊里的光把她的侧脸打了半张亮的——剩下的半张在房间的暗处。
“下次——能不能用嘴。”
她把门把手攥紧了。手指跟——那几根刚才握过他阴茎的手指——在黄铜把手上压出了四个泛白的指节圆印。
“你——”她没说出来。
她靠在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