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宫腔在一阵一阵地自主收缩,把多余的液体往外推。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收缩时微微绷紧又松开。
刚才那声尖叫还留在天花板上。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回放一样在脑子里转。
那声音不该是她的。
她杨仪敏不是那样叫的人。
可是声带记住了那个频率。
喉咙深处还在震。
下次呢。
下次她还压得住吗。
如果儿子在家——他在家。
他在隔壁房间。
隔了一堵墙。
她伸手摸到了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儿子没有发消息。她看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胸口上。他没听到。应该没听到。
电视里在放下一集的预告。她没在听。
书房里,赵敏在试卷上留下的笔洞还在。
她把笔放下了,把破掉的试卷抽出来换了一张新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丝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台灯下泛着哑光。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
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和那个东西无关。
和任何东西无关。
然后把腿换了个方向交叠,用另一条腿盖住了那片湿痕。
她拿起新试卷,重新开始批改。
第一道题的答案是对的。
她在旁边画了一个红钩。
笔尖在纸面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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