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在沙发上进入了某种她从未到达过的状态。
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腿彻底叉开了——从交叠到张开三十度,从三十度到近六十度。
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没有了边界——整片裆部从腰到裆底全是深色的湿润。
她的腰以那个悬空的弧度维持着,臀部腾空,脚跟撑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脚后跟两个支点上,中间悬空的部分在高频的撞击中一节节塌下去又被顶回来。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声音从间歇性的尖叫变成了连续性的、不成字的、从胸腔底部泵出来的破碎音节——每一声都被下一次撞击切碎,字与字之间没有间隙,连成了一条持续的声音带。
她听不到自己在叫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发出声音,而那个声音不属于她的日常、不属于她的身份、不属于任何一个她认识的自己。
她正在用自己的嗓子发出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电视里韩剧放到了广告。洗衣机在阳台完成了最后一次脱水,发出提示音。窗外的配电箱上那只野猫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跳下了箱顶。
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的宫口在每秒四次的撞击下放弃了抵抗——从最初紧闭的环,到高速中被反复敲击变得松软,再到此刻——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插入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