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的时候,右手虎口的酸胀感从深层蔓延到指尖。
杯壁上挂着一层被高速搅打产生的白沫,混着他掌心的汗,从杯口往下淌,在指缝间结了薄薄一层滑腻的膜。
杨仪敏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反桥的姿势,腰还弓着,腿还叉着,但身体不再抽搐了。
她的嘴半张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没有聚焦。
电视里的韩剧已经放完了一集,自动跳到了下一集的片头。
她没换台。
她没力气换。
她的腔道在做最后的自主收缩——一波,一波,频率在减慢,幅度在减小,像退潮时最后几道浪从深处往穴口推移。
她感觉到了精液从宫口缓缓渗出的温热,顺着腔道往下淌,在穴口挂了一下,然后被丝袜裆部的布料吸走了。
她没有去擦。
她的手指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了,留下五道被汗浸湿的指印在粗棉布套上,正在慢慢变干。
书房里赵敏把笔放下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的空白处悬了一瞬——确认那股节奏确实停了的瞬间,她的宫口终于松了一环。
她低头看着试卷上那道歪掉了的红钩,不记得自己在改哪道题。
她站起来去厨房接水,拿杯子的手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指尖触到玻璃的凉意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掌心是烫的。
她把水喝完,又接了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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