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需要空气,和讲课无关。声带被锁死了——那句”与将来事实相反”的”将”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被吞进去的气泡。卡在声门正中央,既出不来一个字,也吸不进一口气。她在零点几秒里处于完全失声的状态。嘴张着。屏幕里能看到——赵老师张嘴了。正常的。老师讲解之间换气——她祈祷没有人注意。她把它演成了自然的停顿。咽了一下。重新吸了一口气。”将——将来事实。应该用 were to。”
左手从桌面滑到桌下——摄像头看不到。按在小腹上。隔着衬衫、裙摆、丝袜——手指压住子宫的位置。子宫在痉挛。宫口那张嘴正在被龟头往外碾开。宫颈口——那张从被那个男人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张开过的嘴——正在被一个不知来源的龟头圆弧面从内侧往外一寸一寸地撑。她能感觉到宫口括约肌在抵抗。能感觉到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失败。她想叫停——但她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如果出声了,那声”停”会比自己预想的更软。更湿。更像很多年前她对那个男人说过的同样的话。那一次没有人停。这一次也不会。她已经学会不向任何会让她失望的东西求救。
四十七个学生的屏幕那头一片安静。没有人发弹幕。没有人问”赵老师你怎么了”。这种沉默在平时是尊重——现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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