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前面讲课。
她的阴道里有一根阴茎。
摄像头开着——她在镜头角落里。
四十七个学生如果仔细看画面边缘——就会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正在书桌前被操。
她把笔握得更紧了——攥,不是写。
和母亲同一个姿势。
两双同样修长、同样冰凉、同样在使劲的手,隔着三米,攥着各自手里的塑料笔杆。
母女俩的手在同一个时刻用了同一种姿势来对抗同一种入侵。
她们不知道彼此在做同样的事——或者说,正在开始知道。
她说了一句话。不是出声——是在脑子里。
不准出声。不准让妈知道。不准让人看到。不准让任何人从摄像头角落里发现这个正在被操的女生。不准。不准。
这是赵敏的女儿。
她用和母亲一样的冷傲在接同一个口令。
但她的冷傲只有十八年。
母亲的有三十八年。
十八年的墙不如三十八年的厚。
龟头碾过腔壁中段时,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比纸还薄的缝——只够漏出一口比呼吸还轻的气。
耳机里的白噪音把它盖住了。
盖不住的——她自己听到了。
那口气不是呼吸。
是一声已经滑到嗓子眼的闷哼。
咽回去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咕。
咽进去的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