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太轻了。
是征服。
是看着一个已经把冷傲练成了生理本能的女人,在你的龟头下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宫腔高潮,然后面不改色地把例句写完了。
她的宫颈还在抽。
她的腿在书桌下夹紧——夹住那条正在被高潮余波震得间歇性痉挛的腔道。
她端起水杯喝了第四口。
水在晃。
她压住了。
声音没有变化。
但她的女儿知道了。
程清漪在她身后抬起了头。
笔停了。
草稿纸上三个洞加一道撕口。
那张继承了她冷傲的、比她更锋利的脸——嘴唇微张。
唇珠在轻轻颤。
眼睛在问她母亲:你也是吗。
你也感觉到了吗。
你刚才高潮了,是吗。
她也高潮了——不是宫颈高潮,是腔壁的被动痉挛。
同一秒,同一根阴茎,在母亲的宫腔里碾完整圈的同时,在她的腔道中段也画了同一个圈。
被推到了临界点但没有释放——十八岁的身体还没学会在清醒状态下高潮。
但临界就够了。
够她感觉到母亲在同时被碾。
够她抬起头看到母亲后颈上正在滴落的汗珠。
够她确认一个她不想确认的事实。
引这根东西进来的——是妈。
妈去了那个男生的家。
妈带回来了那个粉色杯子。
三天后那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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