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她嘴上讲着虚拟语气,阴道正泌出第一缕为他准备的润滑液。
她知道自己在湿。
她不知道"为他"这个定语。
这个定语只有他知道。
他在屏幕这头看着她的脸——下唇内侧又多了一道新的齿痕。
他把拇指在杯口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腿在书桌下换了个方向。
左腿搭上右腿。
丝袜发出一声极细的沙。
她把那条腿压得更紧了——压住裆部正在扩散的湿痕,压住那条往外淌的清液,压住那个她自己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听到过的、被体液浸润之后的滋。
他再次打开lv4窗口。
把她大脑里那块"必须继续讲课"的铁板焊得更死了。
同时放进去另一道念——更轻,更柔,包装在她自己的洁癖里:"你不可能打断这节课。打断意味着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体失控了。你是赵敏。你什么时候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任何事。"
她把ppt翻到了第十九页。
腔壁里的嫩肉正在被操到充血。
宫颈正在被碾到半开。
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从丝袜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没有人知道。
只有他知道。
他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游戏升级。
如果现在把她推到高潮呢。
就在她讲到最无关紧要的连词——"that"——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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