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造成的。
但他正在经过它。
杯身在他左手里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口被从内部撑到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全部一览无余。
右手——龟头抵住程清漪的宫颈正前方。
那张刚被破处四天的嘴还残留着微肿。
他在那圈嫩膜上画了一个顺时针的圈——噗叽——然后推进去。
宫腔底部颗粒收拢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认识了他的形状。
他把注意力回到屏幕上。赵敏正在发一个词。
"——that——"
龟头碾了整圈。顺时针。从宫颈内口刮到外口。碾过旧伤的边缘。碾过那层比四周嫩肉更不柔韧的愈合组织。
她的声音在"that"上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看到了——眼睑在龟头碾过旧伤的同一瞬间往下垂了不到零点一毫米。
不是眨眼。
是高潮。
她的宫颈完成了一次从痉挛到松弛再到痉挛的完整收缩波。
宫底颗粒同时收拢,从马眼上吮了一口。
腔壁从宫底一路绞到穴口——整条阴道在不到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一次从深到浅的连续高潮。
杯口在他射精前含住了根部——那张嘴在她不知情中替她的身体学会了挽留。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零点一毫米的眼睑下垂。
只有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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