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她确认一个她不想确认的事实。
引这根东西进来的——是妈。
妈去了那个男生的家。
妈带回来了那个粉色杯子。
三天后那根东西就来了。
第一次是在发烧。
第二次是现在——醒着。
母亲讲着虚拟语气。
她在母亲身后。
母亲的阴道刚才高潮了。
她的阴道同时被同一根阴茎推到了临界。
她的眼睛在问。母亲的眼睛也转了过来——摄像头照不到的角度。交汇了不到一秒。
然后各自移开了。
赵敏把ppt翻到了下一页。
激光笔的红点没有晃。
声音和之前一样。
冷。
精确。
没有拖音。
但她的拇指在讲义边缘狠狠往下压了一下。
纸皱了。
一道从页眉贯穿到页脚的、这辈子再也抚不平的深褶。
程清漪低下头。在草稿纸上那道撕口旁边用铅笔写了一个很小的字。写完就擦掉了。那个字是"妈"。
* * *
小伟在屏幕这头看着赵敏的脸。
三道齿痕。
第一道在第一次停顿后。
第二道在声音劈了半拍时。
第三道在高潮的同一秒——最深,快到破皮了。
她不知道他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从里到外。
她的阴道每一层褶皱什么时候绷紧,宫颈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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