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需要空气,和讲课无关。
声带被锁死了——那句"与将来事实相反"的"将"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被吞进去的气泡。
卡在声门正中央,既出不来一个字,也吸不进一口气。
她在零点几秒里处于完全失声的状态。
嘴张着。
屏幕里能看到——赵老师张嘴了。
正常的。
老师讲解之间换气——她祈祷没有人注意。
她把它演成了自然的停顿。
咽了一下。
重新吸了一口气。
"将——将来事实。应该用 were to。"
左手从桌面滑到桌下——摄像头看不到。
按在小腹上。
隔着衬衫、裙摆、丝袜——手指压住子宫的位置。
子宫在痉挛。
宫口那张嘴正在被龟头往外碾开。
宫颈口——那张从被那个男人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张开过的嘴——正在被一个不知来源的龟头圆弧面从内侧往外一寸一寸地撑。
她能感觉到宫口括约肌在抵抗。
能感觉到抵抗正在一点一点地失败。
她想叫停——但她没有出声。
因为她知道如果出声了,那声"停"会比自己预想的更软。
更湿。
更像很多年前她对那个男人说过的同样的话。
那一次没有人停。
这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