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腔壁在试图夹紧一根还在往里推进的异物。
夹不住。
越夹越清楚它的形状。
越夹越确认:这是真的。
不是幻觉。
是一根真真切切的、正在进入她身体的阴茎。
而她唯一能做的——唯一被允许做的——是把"与过去事实相反"的例句继续往下讲。
她的声音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声音崩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伟透过观照感觉到了那道正在她意识里裂开的惊恐。
她的心跳从八十五跳到了一百零五。
她的宫颈在高位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掌心里全是冷汗——激光笔的塑料壳上已经印出了湿滑的指痕。
她把激光笔换到另一只手里——不到一秒。
学生们不会注意。
但这个动作在他眼里暴露了她所有的慌乱。
她慌了。
怕被看见。
怕出丑。
怕自己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变成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女人。
他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她还在撑着。这个女人确实够冷。
他把龟头又往里推了一寸。
故意碾过g点正下方那片皱襞密度最高的腻面。
杯壁上的青筋在指腹下浮凸起来——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从杯底往杯口同时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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